在他的鼓励和手指坚持不懈的骚扰下,荀砚的眼皮颤抖得更厉害了,甚至能看见眼睑在努力向上抬起,露出一线缝隙
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睁开,又无力地合拢了。
唉胡黎失望地垮下肩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还是不行啊。算了算了,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他自我安慰道,伸手胡乱揉了揉荀砚的头发,把那头柔顺的长发揉得乱糟糟。
就在他准备翻身睡觉,结束今天的互动时,突然感觉自己的尾巴尖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
胡黎的尾巴倏地僵直,耳朵也竖了起来。他慢慢扭过头,看向自己身后。
只见荀砚那苍白修长,指甲乌黑的手,不知何时,正搭在他蓬松的灰色大尾巴上,五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地抓握了一下。
胡黎:
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荀砚依旧紧闭双眼,面无表情的脸。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识的僵尸动作?
胡黎尝试着,把自己的尾巴从荀砚手里慢慢抽出来,然后放到自己身体的另一侧,用被子盖好。
他刚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没过几秒钟,那只冰冷的手,又慢吞吞但目标明确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越过胡黎的身体,摸索着,再次精准地搭在了他的尾巴上,甚至还蹭了蹭柔软的毛。
胡黎:
他猛地睁开眼,绿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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