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那口被掀开盖子的棺材大剌剌地敞着。
他轻巧地跳进去,重新落在荀砚身边。
棺材里空间足够两人并排,虽然旁边躺个死人有点怪,但胡黎完全不在意。一来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二来,荀砚现在新鲜得很,从死亡到下葬估计都没超过一天,肯定又是那对傻乎乎的买爹买娘被人用时辰不对、冲撞了什么之类的鬼话忽悠了,急匆匆就埋了。
也好,省得在义庄放臭了。
他侧躺下来,面对着荀砚安静且英俊的侧脸,正琢磨着从哪里开始着手炼制这个未来小弟,目光无意间扫过对方微微张开的嘴唇。
嗯?舌头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反射着一点微弱的珠光。
之前渡气的时候太着急,方法也不太讲究,竟然没发现。
胡黎好奇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荀砚冰冷的口中,在舌根下一拨弄,抠出来一颗圆润冰凉的东西。
胡黎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颗珍珠!而且个头不小,圆润饱满,光泽温润。
这可不是普通陪葬品,放在普通人家,算得上压箱底的宝贝了。
我去,胡黎捏着珍珠,对着月光看了看,又看看棺材里其他简单的陪葬,除了那身好料子的寿衣,就只有几枚普通铜钱,一脸迷惑,这家到底什么路数?看着也不是很富裕,结果陪葬还能掏出这么大颗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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