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次对方都平静没有指责他,但中也就是会有些郁闷。
“中、中原干部……”一名部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我们……还回本部吗?”
“废话!”中也猛地转过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难道还要留在这里等特务科那群苍蝇来□□吗?开车!”
黑色高级轿车发出一声轰鸣,轮胎摩擦着地面,迅速驶离了这条重新恢复平静的街道。
……
千绪一直奔跑没有回头。
拉着太宰的袖口又走了大约五十米,确认身后没有追来第二辆黑色轿车、也没有因重力异常而飞起来的下水道井盖之后,千绪才放慢了脚步,松开了手。
太宰被她拉着走了这一段路,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出声。
他那只被拉着的手臂保持着一个非常配合的角度,像是早就预判了千绪会把他往哪个方向带,甚至在转弯时比她更先调整了身体的朝向。
“抱歉,太宰先生。”千绪停下脚步,微微喘了口气,“我刚才可能有点冒昧。”
这种道歉里不包含“对不起我拉了你的袖子”的意思,而更接近于“对不起我做了一个可能影响你社交计划的决定”。
太宰只是摸了摸被拉过的那截袖口,将微微起皱的衬衫面料捋平整,没有表现出不快。
他靠着路边一棵行道树,双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里,难得地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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