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寄,就把诉求写清楚。除了干洗费,港口黑|手|党的员工车技不佳对你造成了困扰,还需支付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今天没能买到蟹肉罐头的补偿费用,算下来让他赔偿一百万日元就好。”
千绪听着他的话,只觉得太阳穴隐隐发疼,也渐渐理解了国木田先生平日里的无奈。
“太宰先生。”她轻叹一声,转头看向他,“这封信你打算用平信还是挂号信寄送?邮费由你支付吗?若是中也先生顺着地址找上门,毁坏侦探社的财物,维修费能从赔偿款里扣除吗?”
她接连问出三个现实的问题,想让太宰的想法回归常理。
“这些小事不用在意。”太宰摆了摆手,想要含糊过去,“只要在寄件人一栏写国木田独步的名字,中也只会去找国木田君。到时候我们在办公室喝茶看他们解决问题就好。”
计程车此时驶过减速带,车身猛地颠簸。千绪往前微倾,太宰则因为坐姿松懈,脑袋差点撞到前排座椅靠背。
“师傅,麻烦开稳一些。”千绪叮嘱完司机,坐直身子看向揉着后脑勺的太宰。
“太宰先生,国木田先生知道你的想法,大概率会十分头疼,还会把你列入重点留意的名单里。”千绪神色平静地说道,“作为文员,我不会参与这类会增加自身工作量的事。”
“彼方小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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