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考量这个提议,又像是在借着这句话,打量着身边的人。
一个普通文员,没有异能,遭遇黑|手|党冲突能熟练躲避,面对危险人物只在意衣物清洗,此刻还能冷静地驳回他的恶作剧想法。
她始终遵循着自己的逻辑,冷静又淡然,不受周遭事物的干扰。
“彼方小姐。”太宰忽然开口,褪去了先前的戏谑,听不出多余情绪。
“你面对这些事,从来都不会觉得害怕吗?”
他没有看向千绪,目光依旧落在窗外倒退的街景上。问题看似突兀,他却清楚千绪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那些枪战、血腥与异能者的冲突,对普通人而言随时会被波及,而她这份近乎本能的冷静,本就异于常人。
千绪回望着太宰的侧脸。
车厢内很安静,只有汽车引擎的声响,以及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
她当然知道太宰想问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应,先是看了眼计价器上远超平日午餐预算的费用,随后从包里拿出钱包,随即也轻笑一声,地说道:
“比起那些未知的危险,我更担心到了侦探社楼下,太宰先生会以没带钱包为由,让我支付这笔打车费。”
千绪把钱包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膝盖上,看了一眼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
就当太宰以为千绪想这样糊弄过去的时候,她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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