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老是遇见他到连异能力都没有的倒霉家伙,完全无视了他和太宰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敌意。
她的注意力,竟然百分之百地集中在那件被溅了泥水的米色针织衫上。
“这块丝帕看起来应该是很高档的丝绸制品,”千绪看了一眼中也手里那方暗色的帕子,“用来擦拭这种含有不明油污和道路尘土的泥水,大概率会留下难以去除的印记。”
“如果为了擦我的衣服而毁了这块丝帕,我觉得那反而会成为一件更加麻烦的事情。”
她将手里那张沾着泥水的纸巾折叠了一下,试图不让脏水滴到鞋子上。
“所以,如果不借的话,”千绪抬起头,视线在中也和太宰之间转了一圈,“请问这附近,有哪家比较靠谱的、现在正在营业的干洗店,或者提供衣物清理服务的咖啡厅吗?”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路边的一片枯叶,在三人之间打了个转。
中也看着千绪那副“我只是想把衣服洗干净,你们的恩怨等我洗完再算”的认真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了起来,那种被这家伙的脑回路强行打断施法的憋屈感,让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你这家伙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常识……”中也嘟囔了一句,手臂一转,那块价值不菲的丝帕就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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