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永远带着伤,有时候只是轻微的淤青或擦伤,调整一下袖子或领口就能遮住。有时候他的伤势过于明显,就连最无动于衷的人都会忍不住怀疑,他为什么还能继续行走站立。
里昂·肯尼迪总是能从地狱爬回来,一次又一次,像阴魂不散的亡灵。
上级如此频繁、如此高强度地派他出任务,且不论对特工本人的身心透支。单就工作制度而言,也已构成实质性的违规。
里昂·肯尼迪能够接连不断地出外勤任务,亚当·本福德的默许功不可没。
两人的关系称不上是朋友,但在那段时间里,亚当·本福德是唯一能够稍微理解他的人。
“所有人都说,我再对你这种不要命的作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迟早会害了你。”
亚当·本福德站在办公桌后,望向窗外的庭院。
凭借敏锐的政治嗅觉,他当时已经爬到副总统的位置,而一言不发地站在门边阴影里的男人,也早就不是1998年那个刚刚逃出浣熊市的青涩警察。
当然,遍体鳞伤这点没有改变。只是那个时候,那个年轻警察的眼睛里依然有光,依然有迫切想要见到的人——不是出于无私的正义感,而是出于私心想不顾一切守护的人。
“现在若是让你停下来——”声音微顿,亚当·本福德继续道,“你我都知道,现在停下来,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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