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庞大的痛苦面前,压抑许久的悲鸣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喉咙,如同野兽临死前的嚎泣,如同已经死去的动物回想起自己生前的折磨发出哀嚎。
那声音过于嘶哑绝望,以至于前排的驾驶员都忍不住打开通讯,询问后舱此时的情况。
“……”
“继续按着他。”那个医护人员低头别开视线,“别让他伤到自己。”
事后,基地医疗中心的医生告诉他,子弹穿过去的时候,离他的腹主动脉就差几毫米。他肋骨断了三根,手术做了四个小时,输血才把生命体征稳住——如果当时没有及时包扎,他根本撑不到送回基地。
在那之后,里昂·肯尼迪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终于获得出院许可时,前台帮他办理出院手续的护士似乎是一个新人。
一楼的大厅人来人往,电话铃声时不时在周围响起。那个身影接过填好的表格,确认一切准确无误。
仿佛想起了什么,对方抬头问他:“请问您需要更改紧急联系人吗?”
她旁边的同事眼疾手快,飞快将那个护士拉到一边。
“您的出院手续已经办理好了,回去好好休养,祝您早日康复。”
自动玻璃门在身后合上时,背后依稀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已经去世几年了……为什么……”
“嘘……患者的隐私……别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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