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不顾还在吱哇乱叫挣扎的歌姬,把她从我眼前拖走,前排的司机似乎是和蔼的笑了笑,踩下了油门。
从虎之门的艾迪逊酒店到麻布十番的他家公寓,走路也要不了多久,开车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喝的醉醺醺的我正在试图过于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找着正确电梯的方向时,他的电话恰到好处的打了过来。
“好慢哦,雪绪酱——”
他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叫着我名字的那一瞬间,我竟然再一次不合时宜的想起了五条学长。
那张总是被灿烂刺眼的光所模糊的面孔被九条先生清晰地取代。
“太阳公公都回家睡觉了耶。”
听着他用着过分活泼的语调说着宝宝用语,也许我是真的喝多了,这一秒钟忽然有什么浓稠而强烈的感情淹没了我。
我吸了吸鼻子,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毕竟我就算是敏感脆弱的少女时代也从未如此失控过。
“你可以下来接我吗?”
我揉了揉莫名酸胀开始泛痛的眼睛对着手机那头的他说:“我已经到大堂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喝醉的人总是容易多愁善感,那些我以为早就结痂痊愈的伤口总是会在酒意上头后再一次刺痛着我。
我在等他下来的时候,忽然有些站不住。
倒也不是真的没有力气——只是当人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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