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想起那一刻还会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仿佛又被回忆带回到了那一天,握着酒杯的手都开始颤抖。
“我准备好了,你说吧。”
我记得自己站在人潮汹涌的成田机场的大厅,握着手机在耳边,眼前正好走过一对情侣。
硝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视线正好扫过男人低下头吻了吻女人额头的那一幕。
所以说人的记忆真的、真的很奇怪。
记得的总是这些奇怪的小细节。
我记得我当时握着手机,听着音筒里硝子的声音,看着眼前男人低头望向女人爱意汹涌的眼神,滚烫的眼泪忽然涌流而下。
“五条被狱门疆封印了。”
硝子这样说着,我听着,一字一字的听着,然后眼睛看着那个面前的女人甜滋滋的笑着,踮起脚尖吻了吻男人的下巴。
“总监部将五条视为涉谷事变的共犯,永久放逐,任何试图解除狱门疆封印的行为,都会被同罪处决。”
她没有停顿,缓慢却平静的继续往下说着:“还有,很遗憾——”
“七海死了。”
“我们没有找到他的遗体。”
“可能因为尸体不完整。不过昨天晚上死的普通人和术师实在是太多了。我知道今天来接机的人,本来该是七海的。但是他来不了了。我很抱歉,雪绪。”
机场明明暖气开的很足,我却有种兜头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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