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虽然也的确觉得它很可爱。但是那天他忽然指着那个娃娃机说绫辻你看那个可达鸭是不是超像你。”
“我本来有点生气的。我心想我这么漂亮优雅的怎么就像那只抱着头一脸蠢样的可达鸭了。但是他下一句说的是——”
——超可爱诶。
然后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他真的吗,真的觉得我可爱吗,是因为我今天新穿的水手服和小皮鞋吗?
但是我没有来得及问,因为他已经抓着我的手腕把我带到了那个娃娃机面前,兴致勃勃地投进了一枚500円硬币说今天不抓到一个可达鸭就不回家。
他很快送开了我的手腕。
可是他手指在我手腕上留下的温度是我至今回想起来还在渴望的。
虽然我从未有机会和他牵过手像我和九条先生那样十指相扣着牵手。
但是我在脑海里,在我喜欢他的这十年,早已经在脑海里演练了我们老去后的画面,无数次。
也许60岁的时候,当我们垂垂老矣,依然还没有在一起。
也许那个时候我会搬去他家隔壁。当然是东京的家里的隔壁——那个时候他一定不会再常驻高专教师宿舍了吧?早就该退休了吧五条学长。
他就算60岁了也一定会是一个老帅哥。毕竟俗话说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嘛。
他可以不和在我一起。
我想,喜欢一个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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