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她俯身望着他的眼睛,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更加轻柔,“我没有要离开你。”
他看着她,像是在辨认这句话的真假。
她最近若即若离。他也确实感觉到了。
她的心里一直有个深渊。然而,天知道他爱她。她有一种奇特的力量,能撩拨人的神经,将他的神经变成琴弦。
“告诉我,”她轻声说,“你到底在怕什么?”
“怕你会离开我。”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男人,这个在议会厅里翻云覆雨、让整个内阁都俯首帖耳的领导者,此刻坐在灯下,像一只被遗弃在雨夜里的猫——湿漉漉的,瑟缩的,连寻求安慰都不敢理直气壮。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那你倒说说,我该怎样才能使你放心?”
她被他的那种绝望神情所打动,玩味地补充道,“只要你不像现在这样难受。”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这次他没有躲开,但也没有握住她。
“没什么,没什么。别太在意我。”他摇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继续道:“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由于最近变动的生活,还是神经……”他没有说下去,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这种无处安放的心情。 “好吧,算了。我们不说了。”最后他拉住她的手,抬起眼睛看向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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