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的头有些晕乎乎的。今天先见了金曼华和谭妮,又参加了布兰缇母亲的葬礼。
那位身患肺痨的太太终究没有等来痊愈。棺木上铺满了白色的百合,香气浓得几乎让人窒息,混合着教堂里蜡烛和旧木头的味道,熏得她太阳xue隐隐发胀。
随后,她和刚从海滨胜地疗养回来的布兰缇三姐妹一起去了饭店用餐。席间,她们点了一种当地的特色酒,橘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入口甘甜,后劲却出奇地大。好在她只抿了半杯,此刻也只是微醺,还不至于失态。
沉默寡言的副官替她摁了门铃。
铃声未落,就有人从里面开了门。
一定是早已守候在门后了。她本以为开门的会是一个普通的佣人,结果却是那位穿着燕尾服的灰发老管家——詹姆士。
对方微微欠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苍老狡黠的眼睛却迅速扫过她全身,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完好无损。
她怔了一下。这意味着这里的主人没有出门,此刻也许正待在饭厅后面的书房里——维恩的大多数时间似乎都消磨在那里。
跨过门槛时,伯莎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
詹姆士侧身让路,又朝她身后的副官希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退入了走廊的阴影中,继续眯缝着眼睛守卫着这间屋子。
门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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