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郦璟,被她们问及时没有接话。
待他因这份反常招来姐姐妹妹的疑虑,才将目光越过摇曳灯焰,望向裴怀彻和翠花道:“二姐,姐夫,你们信我吗?”
那一瞬,翠花尚有些怔愣。
裴怀彻却立刻听懂了,郦璟这是动了什么心思。
他沉沉呼出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没有任何转圜余地地拒绝道:“王爷,不可。”
可郦璟却没有像以往那样,但凡裴怀彻所言都奉为圭臬。
他固执地坚持道:“不就是皇嗣亲征吗?这战她郦媖请得,我便请不得了吗?姐夫你只需想办法说服母皇,我来抢下那份她求之若渴的军功,再把与她有所勾结的那个单于绑回来,当面指认,让天下人看看她都做了哪些‘好事’!”
除了战术兵法,裴怀彻还教过他为将需忠君报国的道理。
少年王爷一腔热血上头,也顾不及去思虑太多。
他只知郦媖所为十恶不赦,这皇位由翠花来坐,定会比她做得好,也更是他们大梁百姓的福祉。
裴怀彻静了一息。
他不忍强压郦璟的赤诚,只得沉声道:“臣并非信不过王爷的本事。只是郦媖在边陲布局多年,我方守将和敌方攻将皆只听从她的调遣。以王爷如今的声望和资历,您驱不动罗鹏腾手下的一兵一卒。臣送您过去,和让您羊入虎口,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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