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仍是喜报居多。
只是桑将军带去的兵士因长途奔袭后又连日征战,渐渐显露出了疲态。
而郦媖与罗鹏腾因早在边陲九县推行兵户屯田制度,手下将士多有轮换,渐渐成了主力,也抢下了更多的军功。
裴怀彻正是从这时起,隐隐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可不等他传书提醒桑将军需对郦媖再多加谨慎一些时,七月初的一封战报,已毫无征兆地传回了湘京。
亲笔书写此报之人,正是郦媖。
措辞悲痛至极,只说桑将军与其大女儿女婿皆已战死,而她也终于查清了西邦此番胆敢奇袭大梁的始末。
幕后主使,正是渊皓帝裴子宴。
他难敌西邦诸部频繁袭扰,国库亦亏空得再无富余银钱赔款求和,便落下一招阴棋,转而去为西邦提供后援,诱其将目光转向更为富庶的大梁。
郦媖在报中写道,裴子宴此举,无异于主动撕破了梁渊两国已维系百年的共治中原之约。
如今他们这边连损三员悍将,军中将士无不悲愤至极。
加之她也觉得,若这次仍当作无事发生,将裴子宴轻轻放过,这样的事就不会是最后一次。
故而她决议已定,北上伐渊,还望母皇成全。
作者有话说:
这事儿真不是皇侄做的哈,皇侄没有这个胆子和脑子。
王爷很快就会get到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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