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谢,谢的不是那笔工分,谢的是这份尊重,这份认可。
许参谋连忙扶住他:“周县令,别这样。这是您应得的。”
周文渊直起身,眼圈有些红。即便是他在大齐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也没得到这样的认可。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许参谋,这个制度,我支持。我也会向其他人解释,让大家理解配合。”
......
许参谋走到集结地的时候,正好遇到王教授和几位历史组的专家们似乎与医疗组起了一点小小的争执。
他快步走过去,正好听到王教授中气十足的声音:“你们消杀用的那些药水,要是渗进木头里、砖缝里,把上面的墨迹、刻痕都给腐蚀了怎么办?那些可都是独一无二的史料!”
他面前站着的是负责消杀的防疫专家,一位四十来岁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此刻正满脸无奈:“王教授,我们也是为了防疫需要。这城里困了这么久,又死了那么多人,不彻底消杀一遍,万一爆发瘟疫怎么办?”
“防疫当然重要,但文物同样重要!”王教授的声音又高了几分,“你们知道一座完整的古代县城意味着什么吗?那旧是活的历史!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扇门板上的纹样,都可能填补我们认知的空白!”
旁边几位历史组的教授也纷纷点头,脸上都带着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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