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后来,金师爷问周文渊,不是说只捐出书籍吗?怎么就一下子把县衙也给捐出去了?那怎么又不捐家中的宅子?
周文渊轻咳了两声,有些讪讪然。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被王教授给感动了,一时冲动吧?
但当他看到王教授惊喜若狂的表情时,又听到了王教授所说的那一番话时,又觉得其实也没什么。早晚都得捐,那不如自己先做个表率。
如果不是没事先和夫人商量好,城中宅子他的确是打算捐的,话都到嘴边了,愣生生给忍住了。
王教授当时十分动情地说:“周县令,县衙的文书档案,那是第一手的行政记录,比任何史书都真实!还有您的宅子,里面的布局、陈设、生活痕迹,都是活生生的社会史材料!”
他说得激动,语速越来越快:“我们历史研究,缺的就是这种细节,这种真实!书本上写的都是大事,是帝王将相,是战争政变。可普通人的生活呢?他们怎么吃饭,怎么穿衣,怎么过日子?这些才是历史的血肉啊!”
周文渊被他说得有些恍惚。他因为不会虚溜拍马,又没有后台,从朝廷的五品被贬为了七品的县令,心里不是不烦闷的。在朝堂每日议论的是国家大事,但是在荻阳城,只有鸡毛狗碎。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些平平无奇的日常,那些在他看来琐碎乏味的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