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兜兜转转半天,终于说出自己想说的话:“但我最近联系不到她。”
男人沉默片刻:“你是她的学姐吧?如果你能以朋友和前辈的角度去开解她,那当然是最好的,——但现在恐怕不行。”
“为什么?”妙鲜包几乎失去镇定,追问出声。
男人苦笑:“她妈妈很生气,她生气一般都得断联一段时间,程颐也和她一起,谁也找不到。”
她几乎要立即问道为什么断联,脑子里莫名其妙想了很多关于家长送去戒网瘾学校或者把孩子锁在家里的事情,但很快她又觉得自己真是关心则乱——独断专行的家长是不必这样向她了解自己孩子的心路历程的。
“嗯……”妙鲜包轻轻出了口气,她的口吻小心翼翼,“程颐有空的时候,方便的话,告诉她给我回个电话吧。”
断联几天罢了,这不是让人忍耐不了的时限。
但如衣的电话,一直没来。
而妙鲜包打过去时,那个号码永远忙音。
等待就像电话的忙音,永远空乏而机械,在一声又一声冰冷的电子音中,日历翻过了一页又一页。她不能徒劳地等待,于是干一票就跑又恢复了日常的训练,得知渐近线也开始打训练赛之后,她也跟着渐渐安定下来。
会相见的——就好像之前的那么多次比赛。
尽管这样安慰自己,她心中还是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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