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人生,是为自己的安排,你凭什么在这里这样猜测,还意图阻止我?”她忍不住冷笑起来,“你,又算我的谁?”
这语调和姿态连她自己的感到陌生,可她要硬生生压制住自己道歉或者逃跑的冲动,只是不肯认输地死死看着妙鲜包。
妙鲜包面色苍白,却始终没有说话,她的目光陡然深沉下来,在她身上停留了许久。
“是我的错,”她唇齿间好像夹带着沉重的叹息,就如同她的目光,同样令她陌生,“你不愿意看到我也好,一刀两断也罢,想我怎么样都行,别这样勉强自己还要影响自己的生活了,都是我的问题,该去做什么也都应该由我来做。”
那股怒意又要卷土重来了。
如衣只觉得眼眶一热,心头却似火烧,她忍了许久,依然没忍住,声音冰冷:“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想装作嘲讽,可话语说出来只剩下委屈。
“——你管我干什么?不都是我一厢情愿吗?你这个胆小鬼,连一厢情愿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她气极了,如果人身上存在一根名为“理智”的保险,那她的保险丝在这一刻应该已经被烧断。她的话语急促,如同她不能压制的感情。
“你要管那么多东西,可我和你有一点关系吗?你要走了,一句话都不用交待,哪怕当不成恋人,对朋友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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