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影迷离,如衣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用痛感,用力量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和动作。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她想质问所谓“找过她”又在何时何地,可那一瞬间她就回忆起妙鲜包那条关于围巾的邀约。
她几乎要忘记当时为什么没有去,或许出于嫉妒,或许出于别扭,但……如果她提前换过房间,无法得知真相,她就应该这样不明不白地当陌生人一辈子吗?
那股怒意冲上了她的脑门,她声音开始颤抖:“我不知道啊——那是你单方面的决定!”
最后她顺从了这个结果,她可以是陌生人,可以不再想和妙鲜包做好朋友,可以不再亲密接触,她要做自己的事情了,妙鲜包又开始不愿意了。
她好像一只风筝,被拉拽,被放逐,引线只在妙鲜包手里。
可她有自己的意志的。
“你不想谈恋爱就不谈,不想确定关系就彻底不管这段关系,想走自己一声不吭就走,想让我留下喊一声我就像哈巴狗一样跟着进来了,我反抗过哪怕一次吗?”
她对面的人神色几乎破碎,那目光宛若实质,沉重地压着她,让她几乎透不过气,勉强立起的荆棘铠甲都轰然崩裂。
这悲伤的眼神是因为怜悯还是心疼?或许这两者都是一样的东西?
她早已无法分辨,只有酸楚的感受从心脏翻涌到鼻尖,蔓延到眼底,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