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等来的却是如衣的消失。
妙鲜包不知自己最后是如何告辞,又如何茫然无措在车流渐少的道路上行走的,而她神思恍惚间,回到的,却还是熟悉的那个小区。
夜色已深,旧小区里灯火阑珊,她步伐缓慢,走过花圃,踏上台阶,熟悉的路径,映入眼帘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门。
房子换了新的租客,大概是一家三口,小孩子年纪尚小,在里面大喊大叫,问着“爸爸爸爸这个是什么”“爸爸爸爸这个为什么”,而母亲在一边无奈地叫着“别问了,水凉了”……
之前房间里不会有这种声音,会有战斗的音效声,彼此队友的讨论声和尖叫声,还有她们夜深人静时的低语。
她的人间烟火已经变成了别人的人间烟火。
妙鲜包深吸一口气,渐渐清醒下来。
她知道,如果没有出意外,如衣是不可能放弃比赛的,她们早晚能够相见。可她依然放心不下,千万种可能的不可能的预想在她脑海里沉浮,搅得她不得安生。
——相隔数日,如衣还是来到了这里,她想了些什么呢?
而她与她一样,看到这陌生的门扉时,又是怎么样的心情?
她呼吸一窒,痛意从心底袭来,绞得她透不过气。
一夜难以安眠,她数着秒过了八点,准备再打电话到如衣学校打听一些消息。
不想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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