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沈晚说。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但沈棠听到了,沈晚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伤感。
沈棠把眼泪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沈晚贴着她脸的那只手上。她把沈晚的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握在手心里。
“你再唱一遍那首歌好吗。”沈棠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唱完我就睡了。”
沈晚看着她,看了几息。然后她开口了。和之前两次一样的调子,一样的慢,一样的轻。沈棠闭上了眼睛。她不再去记那些音了,不再去想怎么把这首歌偷走藏起来,永远不还了。她默默听着,听沈晚的声音在她耳边流着,像一条河,从她十四岁的秋天流到十六岁的春天,从老树下的第一次见面流到这个月光很淡的夜晚。
第20章 无法回答的问题
沈晚下午来得次数越来越多了。
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沈棠只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沈晚还像月亮一样,只在夜里出现,天亮之前准时消失。她不敢问沈晚白天去了哪里,她怕问了,沈晚就会给她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会把她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东西捅破。她不问,沈晚也不说。两个人默契地维持着一种沉默:沈晚来,沈棠在;沈晚走,沈棠等。
可是现在,那道界线模糊了。下午来,晚上也来。有时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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