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鲤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看她表情,似乎在犹豫是要道歉还是讨赏。
邓怀竹想绷着脸,可她真是一点也藏不住脸上的笑意:你怎么这么棒啊!谢谢你,我本来还很发愁的等毕业我这堆东西可怎么办啊,到时候东西更多了。
我会帮你收的,迟鲤如释重负地笑笑,怎么这么放心我?不怕我偷你东西吗?毕竟我没和你提前说。
你偷了我也看不出来,邓怀竹下意识接,接完,想起对面的人严肃得要紧,赶紧找补说,哪有小偷会这么好心啊,还帮我整理收纳。
无利不起早,说不定我收拾的时候吃回扣。
谁会偷几件破衣服谁会那么想你啊,谁说你坏话了吗?
邓怀竹摸着衣架上的一件件衣裳,索性摘下来全丢在迟鲤怀里:而且,我的东西你都拿走我也不介意,只要你跟我说一声就好。
我好不容易收拾好的。迟鲤拉着个脸。
邓怀竹再挂起来:偷东西的人心里才会乱栽赃别人呢,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这种概念,爱卿多虑了。
迟鲤倒坐椅子,趴在椅背上看她,眼睛湿漉漉的,忽然伸手抓她的手腕。
邓怀竹就任由她捉着,那时还没想到别处,开玩笑说:干嘛?你只是整理了我的身外之物,抓住我要赎金啊?开个价吧,我请你吃饭好吗?我请你吃海鲜自助,我有优惠券。
迟鲤缩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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