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鲤宽慰她:你可以拍个照。
欣赏垃圾遗容啊。邓怀竹哼哼唧唧,一下想到了,听话地把垃圾山和迟鲤一起拍进去,明白迟鲤的意思。
有照片对比记录,会有成就感。
进堂屋,屋子里凉快些,靠窗的位置被清理出来,窗户一开,外面的垃圾臭味就散进来。
戴着口罩也有点难以忍受,迟鲤会心一笑,给她看自己的成果。
东屋的门被挪开了,迟鲤的床换了个位置,旁边多了另一张单人床,两张床中间有个两尺宽的过道。多出来的那张单人床旁是神龛和镜子,床尾放着邓怀竹的行李箱做床头柜,上面摆着药盒。
门打开,东屋竟然相对来说还好些,没有被垃圾堆满,更多是杂物。
有时候物品堆多了,一时间就很难辨清它原本叫什么名字,这个东西的胳膊抱着那个东西的腰,宛如人体肢体纠缠,一团说不清的整体。在这团难以名状的东西中间,邓怀竹一眼就看见了:啊自行车!
东屋竟然有自行车,壶铃,瑜伽垫,电暖器,热水壶,但一条秋裤搭在热水壶上面,热水壶骑着电饭锅的包装箱。
她没少买东西都是大件,不好往外搬,明天我们清院子。迟鲤把门一关,阶段性总结一句,邓怀竹忽然说:我想骑自行车。
迟鲤回头看。
邓怀竹咬了咬嘴唇:我没说话。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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