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怕绣珠无聊,拿来了一些我之前酿的存货,每样一小盅,给绣珠品闻。
她有身孕不便,都是闻闻味道,闻一会,用手绢揉一揉鼻子,看起来十分不熟悉酒气的样子。
“都很香。”她简短地点评道,打了个喷嚏,双喜忙把酒盅放远些,生怕引起绣珠反胃。慈云帮着我做活,离得远些,却不影响拆自家主子的台:“咱宫里的人都知道您是一点酒都不沾的,装成行家里手的样子,也就够骗骗居士。”
“……”
绣珠面带愠色,我和双喜则笑起来。
我也好奇,于是问:“既是滴酒不沾,为何突然想学做酒来?”
“图个新鲜呗。之前不喝,又不代表今后不会喝!”她发狠的样子亦十分娇美。
我讶笑:“喝不喝酒倒没什么打紧。酒喝多了还伤身,不如不喝。”
“就要喝!等我……就喝!”她看了一眼肚子,含义不言自明,抬起头来,双眼发亮:“到时我要常与人喝酒,来了你这里,你亦要陪我。”
我连连点头,顺着她的话道:“一定!”
她神思激荡,似乎有还有一腔话想说,却不知如何开口,那些句子烫的她从椅子上坐起,绕着我身边来回踱步,我故意不去看她,专注自己手上的事。
糯米淘洗干净,就要上锅蒸了——其实酿酒这些步骤一点不难,只怕是绣珠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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