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她开口,心里明镜似的:刚才是她开解我,现在轮到我开解她了。
她用一声长叹打开了话匣子:“不喝酒的人,难道就做不出美酒了吗?”
还是在说酒——可是真的是在说酒吗?我心中狐疑,一时没开口。
“你是在我在这宫里除了殿下外第二个以为可以交心的人,告诉了你也无妨。”她道,“有天早上醒来,我突然觉得我过去十几年都过的十分窝囊,所以想换一种活法。”
“我见你们饮酒,自在畅快,潇洒之极,我也心向往之。”她的语气又低沉下去,目光飘远,想到了什么,“但我岂不知潇洒不是因为饮酒的缘故,而是他本来就是个潇洒的人。我一辈子规行矩步,偏不信邪,就决意先从喝酒做起。”
她抬头笑着看我,目光有点羞怯:“这样是不是太傻气了些?”
我忙摇摇头,若是她真的那样想,我高兴还来不及。
经她一说,我也才恍然她今年还不过二十岁,比起我要小上许多。但后宫生活最是摧折人,她一贯内敛稳重,以至我很少将她当作妹妹看待。
她说这话似乎颇有深意,但我一时却捉摸不透,她已低下头去,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肚子上。
不知怎么,我突然想起从前我无意间听到的一段她与皇后娘娘的对话,我躲在海棠花树下,只是远远听着,仿佛也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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