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心里乱麻一样,嘴里又出现了那种补药的怪味,忙用茶水压下去,可茶水浇得心里越跳越慌……
这时消息传来,又有人来了。
这次来的竟是绣珠,出乎双喜的意料,她原本想的是……罢了。
“锦妃娘娘是稀客,今儿怎么想到来了?”双喜忙去迎,一边着人去禀告英度,对绣珠歉然道:“不知道娘娘要来,我家居士正午歇呢。”
绣珠一双美目灿然,十分轻快:“那就赶紧叫她起来。不是说身体都大好了吗?”
双喜答应着,请绣珠坐下,心里暗道,锦妃天大的面子,难道也是殿下请的说客?
绣珠坐了一会,英度便从屋里出来了,只套了常服的外衫,有些匆忙,眼睛明亮,不知是泪光还是什么,一看就知午歇并未睡着。
双喜退到一边,本想叫宫人上些茶点过来,因是好些人都在西阁等着太医诊脉,一时竟使唤不动,只能自己去了。
英度当下也以为绣珠是翟寰请来的,与绣珠见了礼,且听绣珠要说些什么。
绣珠先是观望了一会四周,闲聊道:“这里原来就是殿下的寝殿?我第一次来——哦不,原是你与殿下的寝殿。”
英度低头喝茶,并不搭话。
绣珠话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语气,不过比从前多了些活泼劲儿:“我从前以为是何龙潭宝地,其实也就不过如此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