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翟寰,当然是这么想的,也会那样做。然,那一天与曹知谦的会面或多或少还是对翟寰造成了些影响的,近日得了空闲,她常常敛眉苦思,一直到茶都放凉了。
紫苏上前:“我为您换一杯来。”
“不急这个,我想起一件事,”翟寰的眉头仍未舒展开,“你去让通知后妃——请安会,该开了。”
她一反常态还不仅于此,这临时召开的请安会,翟寰似乎比以前更加重视,或者说,总算正视了。她换了一身庄重的青色衣服,戴了皇后的常服金冠,坐在上位,端庄高贵,紫苏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这几年翟寰主动打扮的次数屈指可数,她从小不爱红妆,习惯素净,常戴的首饰总共只有那两个,戴这金冠是头一遭。她今日发髻的样式并未大变,只是头冠不同,点缀其上的东珠与点翠衬得她容色焕然,眉目如画。原本她的轮廓肖似父亲,一眼看去,英气往往会盖过精致的五官,而这金冠略重,将她高挺的眉骨一压,显得她又俊又艳,叫人挪不开眼。
后妃们不知为何突然要开什么劳什子请安会,时过晌午,才不宜请安,只宜寝觉,碍于是翟寰的凤谕,还是一个二个的赶来了太极殿。
她们自己都不知为何,每次来太极殿,都不自主得费心装饰,比向皇帝邀宠时还要尽心,也不知是要招谁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