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珠心里发酸,道:“不赖殿下,我哭,是哭我自己没用,我在殿下面前哭,也是仗着殿下待我好;待我不好的人,我也不兴在他面前哭。”
“怎么会这样觉得?什么有用无用的,”翟寰道,“听得让人觉得辛苦。”
绣珠眼泪干了,绽出一个笑容,美如雨后芙蕖,却无比苍凉无奈:“可我一生,就只为挣一个这个。”
翟寰听懂了她的意思,默然无语。锦绣珠进宫,以女儿之身担起家族前途,从来无可谓一己之好恶,翟寰想起曾有一个十五的晚上,锦绣珠的父亲将尚未入宫选秀的她送到太极殿的耳房,只求一个贵嫔之位;那次未成功,她依旧是入宫的命运,如今越级晋为妃,又因封号的含义成了后宫的众矢之的。
元,第一个,头一个。作为后宫女子的头衔,像一个笑话般。
翟寰未及说话,绣珠便开口道:“臣妾并非有意自怨自艾,只是有些事情想到了,很难不伤怀。臣妾并不知殿下心中苦恼,只想告诉殿下,若是心中那事令您感到痛苦,便不要去做,您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不必勉强自己,便是您最稀罕的特权。天下少有女子能如此,臣妾这些尝到了苦头的人,只要想到您能豁免,余生之恨便宽慰几分。”
另一个声音逐渐低不可闻:“绣珠,谢谢你……”
我已从之前两人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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