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最后一句,想到亡妻,已然浑浊的眼中又落下泪来。
翟寰干脆朝他深深施一礼赔罪:“这一点,确是翟寰做的不妥。但我并无半点不敬心思,亦万分不想惊扰夫人在天之灵。然而我听闻曹老不久便要启程回大厉,想到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便也什么也顾不上了。”
曹知谦这一番争论,已感精疲力竭,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感伤一旦上来,不断长吁短叹。
“不知殿下所说的‘机会’指的是什么,我想,也不是一定要留下曹某吧,曹某自觉无足轻重。您有何顾虑便请直说。”
翟寰这时一改刚才作风,恭敬非常,又是一礼,一副谦虚后生的样:“曹老不必自轻,您乃我朝中肱股,若非万一,我是万万不想放您走的。”
曹知谦浮现一个嘲弄的笑:“‘万一’指的是?”
“便是您自己的心思。”翟寰掷地有声,曹知谦愕然。
翟寰又道:“自从您向我提出请辞的那一天起,翟寰便时刻在猜,却总也猜不出,您辞去的决心从何而来?莫说求去书上年老昏聩之类的托辞,翟寰绝不信。想来想去,直接的原因便是阿奇嬷嬷,但刚刚翟寰已得澄清,这事与嬷嬷并无关系,我便更想知道,曹大人不满我哪点?我与曹大人在朝堂上虽常有机锋,但你我都知那些争论是对事不对人——难不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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