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意猛地别过脸去。男子看着她这副模样,明明已经羞愤欲死,却还是不肯跑,不肯喊,不肯掉眼泪,心里那股奇异的快意与怜惜交织的情绪越发浓烈,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想放过她,还是想彻底把她弄碎。
“你知道你的好弟弟”他笑吟吟地开口,那双风流眼弯成一对懒洋洋的月牙,声音却越来越低,“梦里你会是什么样吗。”
“穿什么衣裳?那日熏了什么香?还是,什么都没穿,只套了一件他的旧衫子。”他歪着头,目光轻轻巧巧地落在她紧绷的肩线上,“那衫子是鸦青色的,太大了,领口从你一边肩上滑下来,锁骨露了大半。鸦青色衬白皮肤,白得晃眼。料子是粗布的,边沿磨得毛糙,擦在你锁骨上痒痒的。你睡得不踏实,时不常伸手去挠,挠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那红印在锁骨窝里,小小一点,像是被谁吮过,可他没有吮。他舍不得。”
沉意的手指将帷帽边缘攥得咯吱作响。
“然后呢,你知道他在梦里唤你什么吗。”他微微偏头,风流的眼笑吟吟望着她,那笑意坦坦荡荡,,“他不喊你长姐。他喊你阿姊。一个字一个字贴在耳朵根子上喊,每个字都裹着那不知憋了几个昼夜的热气。梦里你多半是在赌气。你爱对他赌气,拧着眉,鼓着腮帮子,嫌他靠得太近了——阿姊,好阿姊,我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