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意的后背紧紧抵着青砖墙。那些从没听过的话,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她耳朵里,将她的五脏六腑搅得生疼。
“你方才说他会杀人。”他重新开口时嗓音愈发暗哑,酒意熏蒸过的气息隔着薄薄的白纱拂在她发烫的耳尖上,“杀谁?哪个男人多看你一眼,他便要在心里千刀万剐。可你自己呢,你在梦里被他怎么欺负,你知不知情?”
沉意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又冷又硬,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男子望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偏要在这把火上浇一瓢油。他低下头,凑近她耳侧,那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片平日里藏在发丝里的细软茸毛被他的呼吸拂得竖了起来。
“你那好弟弟。梦里可不像白日里那么规矩。白日里替你端茶送水,低眉顺眼,你说一句他应一句,连多看你一眼都怕被察觉。可到了夜里,被子一掀,他满脑子都是你。清晨给你梳头的模样,梳子从你发间滑下去,青丝像水一样流过梳齿。他不止一次想过,那些头发若是散在他枕上、缠在他指间,会是什么光景。光是想想,他就硬得不行。”
“……”沉意的口腔里漫开一丝血腥气。她把下唇咬破了。
“梦里他胆子大得很。他哄着你。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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