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就慢慢习惯了和藤言雨的生活。
习惯了他的咖啡煮法,习惯了他早晨轻敲两次门、再把早餐放在门边的响动,习惯了他偶尔会坐在客厅里看书,两三个小时不翻页,像是在做一件比阅读更慢的事。
习惯了他从不对她提要求,也习惯了在某个黄昏,她坐在阳台上抽烟,他从背后走近,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什么也不说。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没有拉扯,没有试探,没有那些勒得人喘不过气的暗线。
藤言雨的存在像一杯放凉了的水,不烫嘴,也不解渴,但端着它的时候手心不冷。
这种挺好持续到了第六周。
那天夜里下了很大的雨,她坐在客厅地板上看一部电影,法语片,字幕跑得很快。
藤言雨从书房出来,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屏幕问:这片子讲了什么?
一个男人遇见了一个女人,想追她但是总追不上。
然后呢?
然后他放弃了,女人反而开始追他了。
藤言雨沉默了一会儿,说:这个逻辑挺合理的。
李希法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侧脸被电视的光映得忽明忽暗,表情在暗处显得模糊不清。
她没有细想他这句话里的意味,只是又转回去看电影。
那天晚上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雨声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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