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无论第一世,还是第二世,当潞州暴发虫灾的时候,朝廷不但没想法子救灾,反而冒出了许许多多的商贩,高价卖粮,大赚其钱。
那时家里总会陡然入一笔银钱,假货还会给母亲桑若买郊外的别院,将她挪到那里静养。
以前她想不明白。可如今却懂了,父亲一定联合了齐宏之流,偷偷挪用了朝廷的赈灾粮,然后作为私粮高价贩卖。
如今,陆敬升已经投奔了六耳猕猴。
曾经写过《治蝗策论》的他,岂能不将潞州会发生蝗灾的事情,提前说给那假货听?
她若是姬禀中,听到这个消息又岂能不讨好上司齐宏,然后联合起来,囤积居奇,大赚一笔?
想到这,她转身的时候,总算给新婚的丈夫点好脸色,声音甜糯道:“夫君,潞州最近都紧巴巴的,你要不要发一笔横财?”
段不惊如今,倒是摸透了小婵的性子。这是有求于他,总算不冷脸了。
他垂眸看着小婵,声音凉凉道:“都快要和离的人,哪需要那么多养家的银子?你有这等好事,还是便宜给别人吧。”
说完,竟然转身大步,准备上马先行一步。
小婵急了,跛着因为抽筋发疼的腿,扯住他的衣袖低声道:“我外祖为了迎你过门,花了如海的银钱,你别跟我空手套白狼,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走啊!”
段不惊蹙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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