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惊起初并没在意,只以为她还陷在余韵之中,可听到哭声越发不对,他连忙从枕头里挖出湿漉漉的小脸问:“怎么了?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小婵吸了吸鼻子,发蔫地倒在他的胳膊上,绝望道:“哪有你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病?”
等段不惊好容易问清了小婵那“一盏茶”的认知,忍不住问:“是谁告诉你,正常男人会这么短促的?”
小婵蚌住了,她不好说出自己重生三世的隐情,只能拿了便宜爹做遮掩。
“我娘……婚前给我看压箱底的春戏图说的。她都生过三个孩子了,总不会有错吧。”
段不惊沉默了好一会,道:“下次,再给岳丈送东西,就多买些补肾壮阳的药材。”
等小婵弄清,不正常的原来是自己第一世的夫君时,也沉默了良久。
她总算明白,为何那时陆敬升总会在一盏茶后,意志消沉地倒头就睡了,偶尔还会问她介不介意。
她还以为陆郎羞愧自己沉迷女色,太过孟浪。
甚至后来,他都不愿意跟她同房,却非要寻找所谓灵魂依托。
难道他那时觉得,只有才女苏长居才可以欣赏到他才华横溢的内在,而不在意他一盏茶的缺陷吗?
都怪她第一世是私定终身,成婚时,就是简陋的红烛对饮,没有母亲教导这些,也压根没人给她讲过这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