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这也是卑职凭着乡下种田时的经验总结的,当时随口一说,也不一定准……”
话还没说完,一壶滚烫的茶水径直飞来,正砸在姬禀中的脸上,烫得他“啊”大叫一声,那脸迅速红肿,却不敢起身,只能继续匍匐在地。
“老子当时也是鬼迷心窍,竟信了你的,囤了大笔的粮食在西北的几家粮行。可如今蝗虫是一只都没看见。老子的粮行连着几天的功夫,被不知哪来的盗匪洗劫一空。是你和你女婿沆瀣一气,算计老子吧!那一整船的东西,就是你那贼女婿给你分的赃!来人,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给我抓起来,严刑拷打伺候!”
姬禀中压根不知道齐宏的西北粮行被洗劫的事情,就算被绑在了刑架上,鞭子抽得噼啪响,也实在问不出个什么来。
他心里苦狠极了,笃定自己是落入了什么的人圈套,奈何此时我为鱼肉,无计可施。
在来将军府前,他给陆敬升送去了书信,但愿那个迂腐书生,能机灵些……
就在他被打得奄奄一息时,刑房突然来人,小声跟刑讯官说了几句。
那刑讯官便挥了挥手,示意人将姬禀中放下。
“姬大人,对不住了,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如今威风大营的耿将军派人给你说情,齐将军说便饶你这一次,望你日后,好自为之。”
被打得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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