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庭广众中,陆明漪将她打横抱起——
“!”
谢晚菱呆滞,挣了下,小声解释:“我就是过敏……”
陆明漪“嗯”了声,面上看不出喜怒,吩咐人备车去急诊,臂弯力道却一寸寸收紧。
走出厅堂时,冷酷命令落下:
“这桌菜不许再动,从现在起,陆家封门,所有人不准离开。”
谢晚菱脑袋上盖着外套,被女人檀香味包裹,听见厅堂哗然,她抬头,眼帘里映出陆明漪冷硬颌线:
“我没事,我之前河虾过敏,现在可能是多了过敏源……”
过敏源是会改变的,谢晚菱想着她有空去重新检测。
但陆明漪紧绷身躯并没放松,只在她沙哑声线中打断:“难受就别说话。”
谢晚菱从未见人为她这样紧张过,高中暑假她过敏严重,险些休克,还是自己强撑着拨通120,独自在冰冷病房过夜。
她早习惯了有事自己强撑,缓过来才跟许沅溪打电话,问她能不能来陪,后来和陆澄交往,她不想显得太难伺候,更是习惯默默忍耐。
惯性使然,她忍着头晕,絮絮叨叨交代自己的药物史,又怕陆明漪不耐烦她话多,补充道:
“抱歉……我、我得保持清醒……”
周围气息似乎变得更冷,怀抱却更紧,她听见陆明漪应答,声音很轻,似乎怕吓着她。
去医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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