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愕然,陆维章生前最注重商人隐私,陆家老宅待的都是守口如瓶的老人,什么时候装了监。控?陆明漪难道掌控所有人一举一动?
与此同时,谢早晴面色发白,簌簌一抖。
从谢博身后探出脑袋,她像从前犯错时那样,无辜辩解:“我、我是好心提醒陆澄姐姐,不知道她会做那种事,跟我没关系呀……”
“砰!”
一份文件自陆明漪掌心掷到她脚下,她定睛一看,是谢晚菱过往在坤城医院的病历,最上面那页是免疫科就诊记录和次数。
“一个暑假吃你的饭进十三次医院急诊,跟你没关系?”陆明漪黑眸阴鸷看来。
谢早晴察觉到谢博惊诧目光,无法示人的阴暗面被戳穿,她脸上火烧,被心上人反复羞辱的难堪感涌上,她捂着脸尖叫:
“陆总说话做事要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她自己乱吃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话到一半,衣领被人拽起,她惊叫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明漪。
曾经她想都不敢想的近距离,现在却让她感到恐惧,她瞪圆双眼,看那双黑眸燃起怒火:
“证据?”
陆明漪居高临下俯瞰她:“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要证据?动你还用挑日子?”
衣领收紧,喉咙漫上窒息,谢早晴眼泪吓得直掉,惊慌求救:“爸爸救救我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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