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陆澄第一次看见她妈妈流泪。
陆含烟哭得伤心又绝望,却始终把她护在身后:“澄澄还小,难免犯错,好好教就行了,她很努力、很有上进心的,以后她不会再错了……”
可宋清涵只是闭了闭眼睛,不再看她们,转身离开。
此刻亦然,宋清涵放下茶杯,犹如扫过空气,再度收回眼神,陆澄却感觉无比难堪。
在竹林前被救时,她就知道,外婆不是为她出头,而是她身上带着宋清涵的血脉烙印,陆明漪打她的脸,就是在打宋清涵。
现在再度确认外婆看不上自己,陆澄在毛巾下低着头,手指掐进掌心,犹如感觉不到痛。
陆兴看气氛不对,笑着转移话题,说起第一次见陆含烟,她还是个小姑娘,没想到一转眼,她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陆含烟含笑接话,跟小叔说起旧事,叙家常的
轻松氛围里,陆兴状似感慨,却咬牙切齿:
“明漪也变了,以前最爱疑神疑鬼,大哥差点给她送进精神病院,现在当上维宁一把手,病倒是渐渐好了。”
他试探地看向宋清涵与陆含烟。
宋清涵没有反应,陆含烟踟蹰着接:
“她总带着保镖,佣人只允许偶尔进她住处打扫,人员还经常更换,她当然不用像以前一样,怀疑睡觉时有人埋伏在她床底。”
陆兴神色不忿,满带遗憾,显然对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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