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主虽说腿脚不便,手段却很不得了,不好惹啊。钦差,要小心了。”又忍不住暗自嘀咕,“不过唐都领到底怎么混进去的?”
杜昭璃与阿迟对视了一眼。景冲死了,秦如栩掌矿山,但最终归于家主的直接镇压;和谈还未开始,风声却已放出,家主完全掌握了主动权。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像“大获全胜”的了。
紧接着,她们听到了门外有人敲门,“郡主?是我!”
程砚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却一眼先瞧见站在一旁大口喝水的余辛,俩人眼睛一对,余辛那截断眉一挑,眼神已经瞟到她左手上;程砚目光微闪,顿生窘意,左手不自觉往身后一藏,戴着扳指的拇指捏在手心里。她别过视线来,话赶着话:
“娘说……请郡主和钦差,共往主屋一叙。”
程砚看着郡主和钦差往外走去。
余辛路过她时,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程砚右手摸上了拇指上的扳指,犹豫了一下,闭着眼猛地一拔,再往她手里狠狠一塞。这回轮到余辛惊讶了,她还以为程砚会赖账呢,只听程砚咬牙低声道:“输了就输了,我没什么输不起的。”
还挺能逞强,余辛颠了颠手中的扳指,故意捏起在眼前,透过那个洞看着程砚,听着程砚哼哼着放狠话:
“你可要收好了,我还要赌回来的!”
“行啊。”余辛将那机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