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她们在西京时的那样。杜昭璃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那个瓷瓶,嘴上轻声道:“……只剩了最后一颗。我还,能撑得住。”
阿迟心中一惊,一把拿过瓷瓶倒出那最后一颗,那个药丸她捏在手里稍稍一闻,就知道是自己此前留下的血引药。不对啊,她心中快速算着,她离开前留下两个瓷瓶内共四十颗药丸,就算此前还有剩余十几颗,可如今都已经是三月中了……每日一颗怎么可能吃到现在?省着吃的?
阿迟捏着她的手腕,一把将那瓷瓶丢到一边,又气又急,“你体内的毒已经清了,再继续吃这药只会加重寒症!怎么没有让……让人再给你重新看看!苏云卿去哪儿了,钧姨呢?!”
杜昭璃轻轻笑了,能感觉到阿迟将她的手腕攥得愈发紧了,她伸出另一只手,缓缓抚了抚那只紧绷的手:“我不是……你一个人的病患吗?”
这正是自己当初在华清宫酸意大发说出来的话!
“你、你……你这个……难缠的!”
真的是天下最难治的病患,偏偏阿迟无话可说,她自己心中分明有一瞬是十分欢喜的,杜昭璃认真听了她的每一句话,但又因此落得如此痛苦,她又该说什么?
反是杜昭璃安慰道:“我心中有数,还可以撑得住……就冷一阵,忍忍便好。”
“等你觉得撑不住不就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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