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若赢了……”她上下瞧着余辛,这人还穿着一身矿工装扮,离近了还有股难闻的怪味儿,她实在没什么想要的,偏偏余辛还挺期待,追着逗她:“大帮主,你想要什么?”
程砚瞧她一副“我就知道你没啥想要的”那痞气模样,灵机一动:“若你输了,就独自为我划船,嗯……就卯时到酉时吧,一个时辰都不能少。”
余辛一听“划船”,刚张张口,便突然双手一捂嘴,几乎又要“呕”出来了。
嗯,扳回一城!程砚乐滋滋的,酒窝都浅浅冒出来两个。她没注意到,杜昭璃和阿迟两个人都在沉默地听她们的对话,二人缓缓地对视,似乎在想同一件事。
还是杜昭璃先开口,仍直视前方,声音很轻,几乎隐在了喧闹的背景音中:“秦矿主的毒……你认得对吗。”
“北疆之毒。深入脏腑,无解。”阿迟顿了顿,声音低沉,十分丧气,“是我师傅制的……”
“阿迟。”她轻声唤她。那是个非常模糊的气音,不努力辨认几乎听不出来。一只手从桌下伸过来,悄悄覆在了她紧绷的手背上,“不是你的错。”
阿迟深呼吸了好几个来回。
没有人看她们。但是她们现在是郡主和钦差,杜昭璃还是那样大胆……
可阿迟却因为这一次接触,而有了些勇气。她很小心地慢慢弯起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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