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过身来,视线扫过屋里各人,慢条斯理道:“是气魂昏蔽,没有大碍,还请各位在外面稍待,容我为小郡主舒魂通气,保持安静,半柱香即可。”
杜昭璃随着程砚一同到了石屋之外,心中隐隐不安,那个奇怪的医师似乎看穿了阿迟?而且那个分明是中原装扮的医师并不诊脉,种种动作显然是在诊血,而阿迟的血本就特殊,这让杜昭璃无法不想起阿迟对她说过的,“北疆以血蛊辟邪净毒”。
那个医师是北疆人?为什么旧西梁人会和北疆人有联系……对了,阿迟还说过她的师傅就是北疆巫祝……她们会有什么关系么?
再看向另一边,杜昭璃几乎断定这个素净沉默的女子是川盘山的首领之一,此人看起来很是担心,一直沉默地在门口等待,也没有说什么话,看起来十分不好接近,只是她身形愈发佝偻,似乎强忍疼痛,喉间时不时冒出喘息的嘶嘶声……
这个奇怪的动静,莫非此人喉咙也有伤么?
“栩姐,”杜昭璃听到程砚扶着那女子说,“我先,扶你去休息吧。”
那女子摇头。
程砚再一扭头,对着一旁男子道:“冲……冲哥,怎么说?”
而当着这俩人的面,程砚无法直接和杜昭璃对话,只能通过这种形式“帮她介绍”,希望她能明白其中关联。程砚毕竟不是宁不微,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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