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眼神与她对上,十分克制地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道:“矿主体内毒根深种,口不能言,已有十余年。若放任不管,怕是矿主早就会死去了。我此前做的,也只是将将为她吊着命,就算今日让她渡过难关,她也难以活过四十岁……”
阿迟听着,眉头皱得更紧,杜昭璃却注意到阿迟搭在秦如栩腕上指尖轻颤,稍一抬起又放下。她知道阿迟把脉一向是手非常稳的,除非,有什么在牵动她的心神,是……想到了什么吗。
景冲听了,更咬牙切齿:“正是那大夏的狗皇帝所为!郡主,如今我也不瞒着你。秦家是荣州名门望族,一直是川盘山铁矿之主。大夏皇帝灭了西梁,却无法独掌矿山,便将秦家分开,嫡系主家迁去西京为质,分家留在这矿山为他们采矿进贡,为了叫他们不乱说话,便下旨将分家一大家子全部毒哑!不仅如此,那毒还叫人弱身短寿!如栩的两个兄长都已经……大夏那群畜牲不如的东西!郡主你说,难道我们不该复仇吗!”
程砚倒吸一口冷气。她大概知道这个原委,所以她认为大夏皇帝被推翻对于秦如栩而言便是复仇了,但被景冲如此直白地再说一遍,冲击力还是太强了……太残忍了!
一旁杜昭璃却心生疑窦。不,似乎有哪里不对……她忍不住又去看阿迟,阿迟的表情也不对,不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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