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交予你处置。斥责我,惩罚我……我都接受。”
阿迟一把抓过了那把双生匕首,顾不得刀鞘硌得她手掌生疼,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压了许久的火终于烧到了喉咙:“……我真该将你扎个面无表情算了!”
话一出口,甚至真的抬了一下手。针囊就在腰间,她太熟悉,摸出银针是瞬间的事,可手指碰到针囊边缘,迟迟没有往里再探。
她总归是,下不了手。
杜昭璃愣愣地看着阿迟的动作,听着阿迟发狠的言语,此刻却愿将这一切都当真,尽管睫毛忍不住地颤动,根本不敢去看她腰间的针囊,嘴上仍乖乖应允:“好。”
阿迟呼吸一窒。好?哪里好!她竟还敢说好。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捉起了杜昭璃的手腕,紧紧握着。她当然知道她们中间隔着什么。可是在宁府的那些最混乱、浑浑噩噩的日子里,她唯一清楚的念头,还是想要杜昭璃好好活着。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还说什么约定?
“杜昭璃”,她第一次叫她的全名,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什么皇后娘娘,什么大衡钦差,这个人从她们最初相遇时就是极不老实的病患,惯会气她的!到今天也是!
“你是不是觉得,把刀递给我,把命交给我,这事就算完了?”
杜昭璃微怔,抬起头,却发现阿迟眼圈早已泛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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