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施跳着站起身来,在差一丁点扑倒贺允的那瞬间站定下来,非常让人安心的洗衣凝珠的香氛味,和他本人的形象却是很不搭。
太危险的人又很爱自己做家务。更危险了。
“我在干什么?我在等你啊。”黎施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神,拉高了音调,下意识就想把包摔进他怀里,这么对病号实在有点残忍了,回旋的包链被她惯性甩了回来,裹在了腰间。
“打了你那么多电话都不接。”黎施不想自己的气势先下来,别扭地保持这个姿势仰起头,“还有最重要的是,对我生气也没必要隔天就特意......”
“什么?”只是黎施的声音说得越来越小声,贺允发着烧,耳朵本来就被懵住,听不清具体她要说什么,把手中的塑料袋挂在手腕上,腾出的空,揽过黎施的腰间,好整以暇地帮她调整好现在这个有些古怪的姿势。
黎施恍惚间忘了自己要说的是什么。
贺允先她一步走到门前滴滴答答输起密码,黎施幽幽地从身后探出头来继续刚刚未完成的阴阳怪气:“对我就算再生器也没必要隔天就换密码吧,生那么大气还能想起来换密码。”
贺允放在门把上的手突然一滞,浓重的鼻音嘟囔出一句:“我没有。”
“门锁坏了,找人来修的。”他的确没有因为生气才换了密码,但也确实生气了,故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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