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施估算着时间,贺允大概赶回家的点给他打了语音电话,那头忙音响了几次又断掉,她知道这是贺允故意挂掉并不想接。
模糊印象里,她记得贺允很少会对着自己生气,尽管他在外面总是一副甩大牌的臭脸,生人勿近但又总是能引诱到人的一张漂亮的脸。
偶尔几次莫名其妙的生气在两人和好后,贺允也紧咬牙关,没透露出任何一个令她可以理解的理由,他总辩解既然每一次都是自己先拉下脸子来给了黎施一条巨长且高的台阶,她也应该稍微宽容下他说不出口的情绪。
所以黎施非常清楚了解贺允生气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比如会冷漠地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故意告诉你,他现在并不想理你。
黎施以前称之为青少年时期未曾经历过叛逆期的男人三不五时犯病,但由于这次事件的起因100%都在她,所以她决定多走一步先哄好人。
下定决心后,黎施觉得自己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心里隐隐的愧疚之感也就突然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毕竟她的任性有一半是贺允从小到大惯出来的,以前突然放鸽子怎么不生气,忽然反常的人明明才更加比较奇怪对不对。
从宿舍收拾了些东西,黎施和唐斯一起回了她新准备的家布置,只是家具和大件都没有打,整件屋子空空如也。
她俩随意抽了几张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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