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自认为已经给了黎施足够的时间来考虑,何况他还病着,动作本就迟钝了,不是吗?
所以没有等到黎施说想的时候,他迅速地缠住了她,比温热还要高上一两度的身体如浪侵袭,温柔地包裹住黎施整个人。
贺允的亲吻柔软服帖,他吻得小心认真又忘我,黎施这才发现嘴唇是软的,有弹性的,所以他可以改变角度将就自己,不漏掉每一寸可以触碰到的地方。
这比肆意妄为的横冲直撞更能拿捏住黎施,抓住她心软的每一个时机就好了,趁她犹豫的前一秒。
贺允箍住黎施的手腕,紧紧从衣服的下摆扯了上来,圈在胸前,他要她感受自己现在的温度,让她知道自己是个脆弱的病人,该让着他一点。
黎施被吻的突如其来,她承认刚刚转身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也许是那衣服上令人安心的味道诱惑她的心思跳动,也许是贺允本身就对她有着不为人知的吸引力,太长久的陪伴仅仅是让荷尔蒙熄灭变成了火种,只要瞬间的摩擦就会再次复燃。
薄荷味的苦涩让黎施的思绪短暂清明:“贺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贺允被她挣扎开,咬着下嘴唇意犹未尽,仍然是闭上了眼睛,吻上黎施的额头:“我知道,在做你刚刚想做的事情,只是让我先开始了。”
黎施安静下来,不再有多余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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