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的舌头粗糙而温热,一下一下地舔着那些干涸的血迹,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把它们从鬃毛上舔掉。
他的鼻子喷出的热气打在雷夫的胸口,透过鬃毛,透过皮肤,透过肋骨,直接喷在他的心脏上。
雷夫的心脏跳了一下。
“芬恩……我自己能舔。”
“我知道。”芬恩没有停,他的舌头还在雷夫的胸口上一下一下地舔着,“但我比你舔得仔细。”
雷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老婆说得对。他老婆确实比他舔得仔细。他舔毛的时候总是三下两下就完事了,差不多干净就行。但芬恩不一样,芬恩每一口都舔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不给雷夫留下一根脏的毛。
雷夫低下头,把脑袋埋进芬恩的鬃毛里。
“谢谢你。”芬恩说。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受伤。”
雷夫的鼻子酸了一下。
芬恩没有说“谢谢你保护了我们”,没有说“谢谢你赶走了危险”,没有说任何跟那三个人有关的事情。
他说的是“谢谢你没有受伤”。
因为对芬恩来说,雷夫的安危比那三个人的结局更重要。
雷夫把芬恩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上。
“晚安。”他说。
“现在是下午。”芬恩的声音闷在他的鬃毛里。
“那就下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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