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沉了下去。
猴王站在树枝上,低头看着那滩还在冒泡泡的泥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像胜利宣言一样的叫声。
其他猴子跟着叫了起来。
雷夫的耳膜被那些尖锐的叫声刺得有点疼,但他的嘴角——好吧他没有嘴角,但他的胡须翘了起来。
第一步,完成。
那三个人的反应比雷夫预想的要快。
带枪的人在失去枪的瞬间就蹲了下来,手伸到腰间,拔出了一把刀。不是砍刀,是一把比砍刀短很多的、刀刃闪亮的、看起来很锋利的刀。
他的动作很熟练,刀握在手里的时候,手腕一转,刀刃朝外。
砍刀的那个人停止了砍树,两只手握住了刀柄,刀尖朝前,对着头顶的树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豪猪,把所有的刺都竖了起来。
年轻的那个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嘴巴张着,在喊什么。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
猴群没有被刀吓到。它们还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偶尔有一两只俯冲下来,爪子朝着人类的脸和脖子抓去。
砍刀挥了一下。刀刃划过空气,发出“咻”的一声。一只猴子在千钧一发之际缩回了爪子,但还是被刀刃擦到了一点,它的手指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线,血珠从线里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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